那陆家子弟话音未落。
台下所有人立即將目光看向戏台。
观眾席中。
事到如今,吕慈已经认栽了,看来自己的哥哥吕仁不仅不是年轻一辈第一人,现在连第二人也算不上。
当然,吕仁还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他看向身旁的兄长,问道。
“大哥,你和李存真交过手,你怎么看?”
吕仁自嘲一笑。
“呵!这算什么交手,他根本没有用全力,我又看得出什么。”
说著,他不由得感慨。
“之前我们不过打败了一些小门户的弟子,便志得意满,號称什么双璧,还说我是同辈第一人。”
“现在看来,你我不过坐井观天吶!”
吕慈闻言一愣,又听吕仁接著说道。
“兄弟,少想这些有的没的,不要好勇斗狠,我们只需要和自己比每天有进步就行了,对了,让你练的如意劲怎么样了?”
说这话时,吕仁看向浑身缠著绷带的吕慈,有些心疼。
但这件事毕竟是他先招惹的,要是能让吕慈因此收敛心性,那也算因祸得福。
然而吕慈並不那样想。
只听他答道。
“已经能稳定用出来了,等下次再遇上那个李慕玄,我一定给他好果子吃!”
吕仁脸色一僵,无奈摇头。
看著眼前一脸恨恨的吕慈,他忽然想起前天夜里,自己想要李存真管一管李慕玄,李存真却说不会干涉李慕玄的决定。
当时自己还以为李存真这是不负责任。
但看看现在几乎被惯坏的吕慈......
吕慈不由得嘆了口气。
看来,自己不仅在修为上不如李存真,在当哥哥这方面也比不上他啊。
与此同时。
廖天林看向机云社掌门。
“师父,你说李存......李长老和张之维谁会获胜?”
机云社掌门毫不犹豫地回答。
“当然是李长老!”
廖天林嘴角微微抽搐。
师父,你要不要胡说八道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有些无语,却听机云社掌门再次开口,语气带著笑意。
“我也不怕说出来被你笑话,实话说,这两位如今的性命修为已经不在我之下,我又如何看得出他们之间的强弱呢?”
廖天林闻言瞳孔骤缩。
“怎么会?!他们就算再天赋异稟,可毕竟......”
机云社掌门打断了他。
“可毕竟我比他们年长几十岁对吧?但是,不可以常理度之的,才是真正的天才啊,在遇到李存真之前,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年轻人竟然能改良倒转八方。”
廖天林无言以对,但眼中的震撼却始终没有消失。
除了他们,武侯派、火德宗、自然堂......
类似的討论几乎发生在观眾席里的每一对师徒或师兄弟中。
场景之盛,恐怕千年难遇。
更有人剑走偏锋,趁著这个机会开盘牟利,穿梭於观眾席之间。
“瞧一瞧看一看啊!”
“今年是李花开得盛还是梔花开得盛,想知道的跟我来!”
“猜了就不准改啊!”
赌博之事为各玄门以及陆家不齿,但也有些门派认为没什么。
所以借花喻人,想要下注的自然会跟过去。
不喜欢的听了也没那么烦。
台下热闹之时。
台上。
李存真与张之维已经站上戏台,相互拱了拱手。
然后一边逆时针走著,一边打量对方。
张之维笑了笑,先是用目光扫了扫台下正激烈议论的观眾们,面露感慨。
“嚯!下面可真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