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座秘境当中,只有三类仙神。
第一类,是飞升仙界的新兵,被分配到各部神灵麾下,任天兵职位,故而来此受训。
第二类,是各部神將,负责操练新兵。
第三类,则是负责登记造册、管理文书的仙吏。
但在这一日,天庭新兵秘境,来了第四类。
本不该是新兵的內阁禁卫!
——
“听说了吗?有內阁禁卫,来大营报到!”
各部天兵,议论纷纷。
一位神將露出惊讶之色:“又是一位新兵教头吗?能够成为內阁禁卫,堪称精锐当中的精锐,来教导你们这些新兵,真有些大材小用了!”
“听说他的令牌,是九品天兵!”
“不可能!本將军当年作为一品天兵,想要成为內阁禁卫,都不够资格,被拒之门外!”
“不!別说內阁禁卫,就算只是被內阁徵调六十年的守卫天兵,都不简单!”
“明面上是要七品天兵,可他娘的,我就没听说过,能有七品天兵能够被內阁收了的……至少都是六品!”
“何况,那些內阁禁卫,又被称作嫡系亲卫……他们仙籍落定內阁,长驻內阁,前途无量!”
“九品天兵,前来新兵秘境受训,显然是刚飞升的……哪有人刚飞升就成为內阁禁卫,就算要造谣,也不能这么荒唐!”
“这么荒唐的谣言,从哪个蠢货嘴里传出来的?”
“是那位负责新兵入营记册的周仙吏。”
“他那张破嘴,还挺能胡说八道。”
“教头,周仙吏下个月开始,就负责军餉发放了。”
“那又如何?”那神將淡淡道。
“他刚才从你身后走过去了。”这天兵悄声道。
“啊?”
——
新兵秘境,中军大帐。
诸位金甲神將,齐聚一堂。
他们都是来自於各部的神將。
在这天兵秘境,负责栽培新兵。
放在平时,各部麾下的新兵,就由各部的神將,分別操练。
但每到年底,则是匯集各部的新兵,共同演练军阵,相互配合,取长补短,互通有无。
最后再来比试高低,决出名次,根据优劣,给予奖赏。
但这一次,却来了个內阁禁卫!
“此人虽是个九品天兵,却代表著內阁而来。”
太岁部的神將,低声说道:“总不能对他视而不见!”
其余诸位神將,默不作声。
这里是新兵秘境,一直以来,与內阁禁卫无关。
毕竟內阁禁卫,都是各部挑选出来的精锐。
这是第一次出现內阁新兵。
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安置!
无论放在哪一部的新兵当中,都要占了军餉份额。
各部神將,都不愿意吃这个亏。
更何况,自下界飞升而来的新兵,本为人间霸主,大多心怀傲气,互相不服,常有衝突。
倘如处理不好,就得罪了內阁。
这是个烫手的山芋!
“……”
那太岁部的神將,皱紧了眉头,旋即嘆了一声。
如果放在昨日,局面就会大不相同。
昨日的庄真景,在外界来看,深受葛相器重,飞升未久,仙籍落在內阁,成为禁卫,前程似锦。
那么各部神將,都会爭著跟他结个善缘。
但是今日一早,他似乎被葛相厌恶,遭白云童子驱逐。
而且,此子骄傲自负,狂妄自大,留下一句三百年河东,三百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总之,闹得十分难看!
“此子曾经是雷部九品天兵,不如……”太岁神將迟疑著开口。
“那是曾经!”雷部神將咳了一声,语气复杂,道:“他现在是內阁禁卫,非我本部天兵,不该划在我的帐下!”
“诸位都不愿接纳。”斗部神將沉思片刻,道:“那又应该如何安置?”
“既然不是我等各家的天兵,何须我等在此操心?”
太岁部的神將,这样说来,指向上方,道:“请太白公定夺!”
只见眾位神將之前,立有一张空椅。
这是太白金星的座位。
近来百年,这座新兵秘境的最高主事之人,便是太白金星。
“请太白公定夺!”
诸位神將,合力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