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大厦顶层的私人休息区內，陈昊天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纽约城的璀璨灯火。远处，斯塔克工业博览会的场馆依旧亮如白昼，隱约还能听到人群的欢呼声。这个世界的繁华与行尸走肉世界的死寂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仅仅一窗之隔，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宇宙。
他手中端著一杯托尼珍藏的麦卡伦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映照出他眼中深邃的思虑。虚空能量晶体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新能源方案“虚空核心”的蓝图已经铺开，这意味著他们手中掌握了一张前所未有的力量王牌。但陈昊天很清楚，单一的技术优势，在面对多元宇宙的无限可能时，依然是单薄而危险的。力量需要体系，优势需要转化为绝对的战略掌控。
托尼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身上还带著实验室的金属和机油味，但神情却比之前轻鬆了不少，甚至哼著不知名的小调。他自顾自地走到酒柜旁，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瘫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长吁一口气。
“贾维斯那边的初步模擬结果出来了，方案二的能量输出稳定性，在加入你的能量感应反馈迴路后，提升了至少百分之四百。陈，你的『直觉』比我想像的还要靠谱。”托尼晃著酒杯，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讚嘆，“我们真的可能搞出个不得了的东西。”
陈昊天转过身，背对著窗外的万家灯火，面部表情隱在阴影中，只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一个『虚空核心』確实不得了，但托尼，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目前所做的，只是在被动地利用偶然发现的资源？”
托尼抿了一口酒，挑眉看向他：“被动？我们可是在主动设计和创造。”
“不，”陈昊天缓缓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我们是在一个池塘里钓鱼，钓到了一条前所未见的大鱼，然后欣喜若狂。但我们从未想过，为何不直接掌控整个海洋，乃至所有相连的江河湖泊？”
托尼放下了酒杯，脸上的轻鬆收敛了几分，他听出了陈昊天话中有话：“说清楚点。”
陈昊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手指在空中虚点，一丝微不可查的符文能量溢出，在他和托尼之间的桌面上方，投射出一幅简易的、动態的星图。星图中央是他们所在的漫威宇宙（earth-199999），以此为基点，延伸出数条光线，连接著几个模糊的光点。
“行尸走肉世界，我们带回了病毒样本和虚空能量晶体，前者可能催生新的生物科技方向，后者直接推动了能源革命。”陈昊天指著其中一个光点，那个光点微微闪烁，代表著已被探索。
他的手指移动，指向另一个刚刚被符文锁定的、散发著不祥红色微光的光点：“生化危机电影版世界，根据我符文反馈的信息，那里同样存在t病毒，但其表现形式、变异方向，甚至可能存在的『保护伞公司』的科技树，与行尸走肉世界必然存在差异。我们能从中获取什么？更高效的生物武器？更诡异的基因突变样本？或者是……另一种形態的『超自然』能量？”
接著，他的手指移向第三个，更加庞大且色彩斑斕、但也显得更加危险的光点：“dc宇宙，仅仅是其一个世界的碎片，就能引动我体內符文的剧烈反应，其蕴含的法则之力、魔法体系、超科技乃至神性概念，其广度和深度，可能远超我们的想像。”
最后，他的手指划过那些尚未点亮，但理论上无穷无尽的其他光点：“而这，仅仅是开始。诸天万界，每一个世界都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宝藏，拥有著各自独特的物理规则、能量形式、知识体系和资源特產。”
陈昊天收回手指，目光灼灼地看向托尼，声音沉稳而充满诱惑力：“托尼，我们目前的做法，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冒险家，每次登陆，匆忙捡拾一些奇珍异宝便返回。但我们真正应该做的，是建立一个横跨诸天的『研究联盟』——一个以我们为核心，整合不同宇宙最尖端智慧、最独特资源、最强大力量的战略性组织。”
他稍微停顿，让托尼消化这个惊人的概念，然后继续描绘他的蓝图：“想像一下，將行尸走肉世界的病毒学，与生化危机世界的病毒控制技术结合，再融入漫威世界的基因工程和dc世界的生物魔法，我们能创造出什么样的生命奇蹟或毁灭兵器？將阿斯加德的乌鲁金属科技、瓦坎达的振金技术，与dc世界的氪星科技、绿灯能量构造学，乃至其他未知宇宙的材料学进行交叉研究，我们能打造出何等强大的装备？”
“这不仅仅是收集，”陈昊天的语气带著学霸式的严谨和高智商者的宏观视野，“这是系统性的知识整合与技术爆炸。我们可以设立不同领域的专项研究小组，由来自不同世界的顶尖专家组成，共享数据，碰撞思维。我们可以建立跨世界的资源调度网络，a世界的稀缺材料，可能恰巧是b世界的常见矿物。我们甚至可以……制定跨宇宙的规则，將我们的影响力，从单一的星球、单一的宇宙，扩展到这无尽的诸天万界。”
托尼沉默了，他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眼神闪烁不定。陈昊天的提议太过宏大，也太过骇人。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科技发明或者商业合作的范畴，这是在谋划一个前所未有的、跨越维度的帝国雏形。
风险显而易见。不同世界规则的衝突、未知文明的敌意、强大个体的威胁、以及联盟內部可能出现的权力倾轧和信息壁垒……每一点都可能带来毁灭性的后果。更不用说，主导这一切的核心技术——穿越符文，目前完全掌握在陈昊天一人手中。
但收益……托尼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作为一个站在地球科技顶峰的天才，他比任何人都渴望突破，渴望接触未知，渴望將不可能变为可能。陈昊天所描绘的蓝图，是一个真正意义上无限广阔的舞台，是他无穷创造力的终极释放场。知识、技术、资源、力量……一切都將达到一个他从未想像过的巔峰。
“很诱人，非常诱人。”托尼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直视著陈昊天，试图看穿这位同父异母弟弟的真实意图，“但这个『联盟』，听起来更像是一个以你为核心的『帝国』。而我，斯塔克工业，甚至这个世界的其他力量，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提供场地、技术和资金的……合伙人？”
陈昊天笑了，那是一种属於风流浪子的洒脱和腹黑者的从容混合而成的笑容：“不，托尼。是共同创始人。你是不可或缺的另一极。我的符文提供通道和可能性，你的智慧、你的工业体系、你的组织能力，是將这些可能性变为现实的基石。没有你，我或许能成为一个穿梭万界的独行侠，但绝无可能建立起一个真正的『联盟』。”
他拿起酒杯，向托尼示意：“我们需要彼此。联盟的核心，只能是我们两人。至於其他成员，无论是来自哪个世界的精英，都將是这个核心领导下的组成部分。我们共享成果，共担风险，共同制定规则，也共同……瓜分未来。”
“瓜分未来……”托尼低声重复著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拿起自己的酒杯，与陈昊天的轻轻一碰。
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休息室內迴荡。
“这个提案，我原则上……有兴趣。”托尼没有立刻答应，多年的商海沉浮和身为英雄的责任感让他保持著最后的谨慎，“但具体的权责、风险控制、利益分配，尤其是关於穿越技术的……『共享』程度，我们需要进行更深入的……探討。”
陈昊天抿了一口酒，对於托尼的反应毫不意外。利益博弈本就是合作的一部分。他点了点头，语气轻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当然。我相信，我们会达成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协议。毕竟，我们的目標是一致的——站在诸天万界的顶端。”
他看著杯中摇曳的酒液，仿佛看到了无数个世界在其中沉浮。合作提案已经拋出，接下来的，就是细节的博弈与权衡。但无论如何，通往诸天万界的征程，已经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