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在门口磨蹭,看著梁婠笙依旧板著一张脸,隱忍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
“笙笙,你还要让我在外面等多久?”
“惩罚我这么久了,可以了吧?”
梁婠笙的双颊酡红,他在忍,她也在忍。
梁肆年的手段实在是厉害,她被他亲的发懵,被他抚摸的大脑混沌,意识开始涣散。
她的身体也实在是不爭气,轻而易举地就被梁肆年给撩拨的软了~了,下意识地想要往他的怀里嵌……
要不是梁肆年一直搂著她的腰,她都觉得自己正在下坠,就要从云端掉到万丈深渊。
心跳也跳的越来越快,身上也是越来越红,一副动情难耐,等待著人去採擷的模样。
梁肆年握著梁婠笙的手,让她去摸了摸自己的头髮,然后攥著她双手的手腕锁在了头顶。
他高大的身躯將她笼罩在身下,困於方寸之间。
“你看,我的头髮还被你揪掉了不少。”
“以后可別揪了,要是我变成了禿头,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他的大手一下一下地抚摸著她的脊背:“笙笙,我的车钥匙、別墅里面的钥匙和密码都给你,各大银行的密码也给你。”
“你想关著我就关著我,想拿大铁链子锁著我就拿大铁链子锁著我,想让我破產我就身无分文。”
“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说了很多道歉的话之后,梁肆年忽然话锋一转:“笙笙,你好香……”
“笙笙,你好软……”
“我好喜欢你……”
梁婠笙的不开心和愤懣,在梁肆年绵长的吻和那好听的充满诱惑力的嗓音中渐渐地消失不见了。
他看著她的思绪游走在清醒与沉沦的边缘,在她的耳边继续诱哄:“笙笙,和我一起沉.沦好不好?”
梁婠笙哼了一声,梁肆年听到她发出声音了,也不管她发出的是什么声音,就当她是同意了、准许了,终於不用再隱忍。
“你……”
下一瞬,梁婠笙的唇被他堵住,唇齿纠缠,十指紧扣。
……
梁婠笙没有力气,只能攀附著他
……
良久之后,梁肆年才鬆开她。
两个人都是急促地喘|息著。
从那种极度的感觉回归之后,梁婠笙只觉得梁肆年太疯狂了,每当她觉得梁肆年疯的不成样子的时候,下一次,他都会再次刷新她的认知,疯的更加厉害。
梁婠笙浑身酸软,她不想继续被梁肆年抱著,拽著被子蹭到了床边。
身上的被子忽然消失,怀里的娇软忽然消失,梁肆年感觉身上一凉,就这么被暴露到了空气中,怀里也是空落落的。
一种巨大的落差和空虚感席捲而来。
梁肆年转头看向身旁的人,梁婠笙用那一床大大的双人床的被子將自己给裹的严严实实的。
“不是都看过了?把自己裹的那么严实干什么?”
梁肆年转过身,拉著被子把她抱在了怀里。
“笙笙,我知道你觉得有些委屈了。”
“我答应你,以后绝不会这样做了。”
梁婠笙还是背对著他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