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立刻抓起电话,给齐云峰拨了过去。
“小齐,乔红波临时更改了路线,他现在在三丰路方向。”修大为语气急切地说道,“你想办法干掉他,然后再把房產证塞进他的车里。”
听了他的话,齐云峰嚇得魂儿差点飞掉。
让自己杀人?
这你妈乾爹还真是,把自己往死里坑啊。
“三丰路上的车辆,还是挺多的。”齐云峰找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在三丰路下手的话,恐怕不太方便呀。”
一听这话,修大为顿时气炸了肺,他立刻衝著电话嚷嚷道,“你脑子是不是让驴给踢了,如果这一次干不掉乔红波的话,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小齐,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相信你一定能把这件事情做好。”
跟隨修大为这么多年,齐云峰很少遇到修大为发火的时候,原本两个人的关係,就属於那种伴君如伴虎的状態,如今老虎一发威,齐云峰顿时嚇麻了爪。
“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保证。”齐云峰说完,便掛了电话。
当电话掛断,他立刻后悔了起来。
修大为已经急眼了,看得出这一次的事態,远比自己想像的更加严重。
难道这一局,一向算无遗策的修书记,难道会输不成?
“你墨跡什么呢。”一旁的修大公子不耐烦地催促道,“我爸的话,难道你没有听见吗?”
“当著我爸的面,跟他妈老鼠见了猫一样,背地里,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修大公子以前,还是非常尊重齐云峰的。
毕竟通过他,自己总是能儘快实现自己的小愿望。
但是自从得知,齐云峰认了自己父亲做乾爹之后,修大公子便开始,对齐云峰各种挑剔,各种找茬,各种讽刺挖苦。
省委修书记只有一个儿子,所以这一切的资源和红利,必须由自己来独享才行。
齐云峰是打算,分走自己盘子里的蛋糕呢!
“事情有点复杂,我先打个电话。”齐云峰连忙说道,“你別著急。”
他低下头,快速找了个號码,正打算拨號的时候,修大公子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手机,指著鼻子骂道,“齐云峰,你去了江北当了院长之后,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
“连我爸的话你都不听了,对不对?”
“別忘了,你就是我修家的一条狗,如果没有我爸,你现在连个屁都不是!”
“现在,我爹让你去把乔红波给咬死,我就问你,你是咬,还是不咬?!”
听了这番话,原本心情焦急的齐云峰,顿时如释重负。
老子为你修家父子,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结果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评价。
你狗日的修远,真是活到头了!
想到这里,齐云峰忽然呵呵呵地笑了起来,“兄弟,你说的对,我就是条狗。”
“主人让我做什么,那我肯定会做什么的。”
“不就是咬人嘛,我咬,我往死里咬,你先把电话给我,我得打个电话。”
他的淡定,反而让修大公子有些不会了,他訥訥地把手机,递给了齐云峰。
接过电话,齐云峰吐出一句,一语双关的话,“有的人活著,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