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似跟剑灵学滴。”
“它天天在窝头上叨叨,窝……窝就学会咧。”
剑灵唰的一下从小不点儿头上跳下来,化成人形惊恐的看著屋里的人举双手发誓:“小祖宗,您可別害我昂,我是教您来著,但……但我可不是这么教您的。”
“枯藤老树昏鸦,后面是……”
话还没说完,时叶双手掐腰,小眼睛一瞪:“窝叭管,就似泥教滴!”
“辣虾米昏鸦滴,夫纸都叭会,叭似泥教滴,还能似谁?”
剑灵:……
毁灭吧,全都毁灭吧。
这小祖宗为了不挨揍,是逮著谁赖谁啊。
叶清舒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忍住了想去拿鸡毛掸子的手。
“那边有你的课业,只有五道题。”
“我不要求你全都对,只要你做对三道题,我就原谅你。”
小不点儿认命的爬到椅子上……红著眼圈儿开始掰手指头,把屋里的几人看的呵呵直乐。
“王妃您看,小郡主这也不是什么都不学,这比以前可强多了。”
“以前做数术题的时候,小郡主得把鞋袜都脱了,您看这次就没脱。”
叶清舒轻哼一声:“她那是不想脱吗?她那是不敢。”
夏秋疑惑的看著时叶:“不敢?为什么不敢啊?”
“呵呵,为什么不敢?你问问她就知道了。”
时叶抬起头,委屈巴巴。
“夏秋姨姨,窝……確实似叭敢。”
“脱咧鞋袜,要似一道题都米做对,一会儿窝凉揍窝滴时候,窝,就跑叭快咧。”
夏秋:……
半晌后,叶清舒一整个帐本都看完了,抬起头见某小只依旧在掰手指头,不由得再次嘆气。
“你,在那儿给题算命呢?”
“算出几个了?”
小不点儿抬起头扁了扁嘴:“一道题,都米算粗乃。”
“呜呜……窝,真认真滴算咧。”
“窝……呜呜,窝还似,精打细算滴腻,然后,就似算叭明白。”
“凉啊……呜呜,介,真叭怪窝。”
“呜呜……叭脱袜袜,窝手指头,它叭够用啊。”
“呜呜呜……它,叭够用啊。”
顾明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那您脱了鞋袜不就好了?”
小不点儿哭的更厉害了:“哇……叭行啊,脱咧鞋袜,挨揍滴时候,窝,就跑叭快咧啊。”
“呜呜呜……太难咧,窝真似,太难咧啊……”
“要不……凉啊,泥,还似揍窝一顿叭。”
“泥,还似揍窝一顿叭,呜呜呜……”
叶清舒憋笑摇了摇头,刚想说这件事就算了,外面突然响起一声炸雷,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叶清舒一个闪身来到女儿身边將她抱在怀里,不停的轻声哄著:“没事没事,不怕哈。”
“时时不怕,只是打雷而已,娘在,娘在呢。”
“娘会保护时时,娘永远都会保护时时。”
说完后,又看向外面的天。
“最近这天气愈发的不正常了,热的喘不上气不说,这晴天响雷,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