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沉紧绷著身体速度拔枪，死死的抵住了脏老头的脑袋。

脏老头笑的正一脸猥琐呢，脑门突然一凉，被顾归沉黑黝黝的枪口抵著。

他骇了一跳，连连摆手。

“老头我不是想害人，你……別开枪哇！”

白朝兮看著脏老头没什么恶意，立刻抓住了顾归沉的手臂，他身上的煞气嗜血逐渐消散。

脏老头看著顾归沉放下了手枪，猛地拍著胸脯哆嗦说，“你到底什么身份啊，浑身杀气这么重。”

顾归沉从离开医院后，就没有穿著军装，单看外表是看不出他是什么人。

脏老头也记得白朝兮在黑市，也是被內部管事恭敬相迎的，他知道两个年轻人身份不简单。

可是，谁能想到顾归沉身上带著手枪？！

白朝兮没有和脏老头解释，她抬起被扎针的手臂，皱眉问，“老大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脏老头，“报恩吶！”

白朝兮听到脏老头的回答愣住了，她说，“这报恩方式有点新鲜，怪不得没人请你吃鸡腿。”

她终於懂了在黑市里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多常客，都討厌这个脏老头。

换做谁做了好人好事，还被猛猛一顿扎，不生气不无语才怪呢！

脏老头哼了一声，“那是他们不识货，也不打听打听，多少人求我一针！”

“你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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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朝兮看到脏老头说话有神，倒不像是什么造谣撞骗的。

脏老头转动白朝兮手臂上的银针，他凝神细细道来，“女娃娃，你刚生了孩子吧？这身上脏血还没排乾净呢！”

哟，有点本事。

白朝兮诧异的和顾归沉对视，如果这脏老头不是蒙的，就是真医术高明。

可是，脏老头要真医术高明，应该在哪里都吃得开，不会混的像是乞丐一样吧？

“你这身体咋这么奇怪呢……”

脏老头有点纳闷，眼神古怪，“按理来说，这女人生產后身子都虚弱，你这精气旺盛，肝臟健康，比一般妇女都要强壮！”

顾归沉抿唇扯了一下，得知白朝兮健康自然高兴，他还怕这些天里白朝兮操劳，月子会出什么问题。

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白朝兮的表情有些惊讶，忍不住说，“老爷子你还怪厉害的，对我身体情况这么了解。”

“这不算什么。”

脏老头转动银针，片刻收回，背脊挺直了几分，“你这脏血明天就能排了。”

白朝兮坐月子就算喝灵泉，也要个好几天，只是加快了恶露排出的速度。

可是，脏老头就这么一针，气定神閒的告诉她，明天就没有恶露了？

白朝兮虽然医术不咋样，但是清楚穴位，脏老头刚才的手法很专业，如果有懂医学的人在场，肯定不会质疑。

白朝兮，“老爷子，你这一手教吗？”

脏老头抖了抖眉毛，“你想要拜我为师？”

白朝兮察觉到老头的目光，似乎在评估她有没有资格。

她一笑，“我不拜师，我可以花钱聘用你，你传不传真本事不要紧，我只是想要学习你的手法。”

白朝兮可不想无缘无故突然多了一个师父，这对她来说是责任。

脏老头没想到白朝兮竟然不干，还一脸无所谓的態度。

他顿时急了，“女娃娃，你知道我的医术，多少人求著排队吗？”

“我不需要知道。”